整个战局,如果破坏整个战局就会让汴京城失利,如果让汴京城失利就会前功尽弃,我王靖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的失误让朝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不能让陛下几十年的筹划付之东流……所以,请让我回去拿水杯吧。”
王靖对自己的这个推断显然很满意,他已经开始调转马头了。
“大人,你自己走吧,我们是绝对不会和你回去的。”裴定方招呼着身边的骑兵上马,很明显准备和王靖分道扬镳。
“裴定方,你这是在违抗我的命令么?”
“大人,我这是在执行汴京城的命令,兵贵神速,我们的时间已经拖延够久了。”
“好吧,既然这样,来人,把裴定方给我抓起来,把他先给我送回应州城去,我让你兵贵神速……让你不给我取水杯。”
被两名士兵抓住肩膀的裴定方不断挣扎着,“大人,你这是在渎职,是在渎职您明白么?”
“裴定方,还记得你在第五都我经常和你说过的话么……永远只有错误的动作,没有错误的指令。”
王靖拍了拍裴定方的肩膀,向架着他的那两名士兵看了一眼,那两名士兵会意立刻放开了裴定方。
“裴定方,你可以去送死,但是身为统帅的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