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帮忙。”肖飞低着头,有些不敢直视王靖投来的目光。
“请问这位老哥怎么称呼?”
“肖飞,秦州军指挥使。”肖飞有些忐忑的回答道。
“哦,裴定方,他还是你的老乡呢?”,王靖朝裴定方看了一眼,后者嘿嘿一笑。
“肖老哥,你现在在哪里落脚呢。”
“在这茶馆不远处就有一个酒家,我这几天都住在那里,环境还不错。”肖飞惨笑了一下。
王靖抬起头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发现街边的店铺并没有什么特别高档的酒家招牌,可见肖飞的话说含有一定的水分,汴京城寸土寸金,就算是一个小酒家想要住下来也要不少的银子,以他这种身份多半消费不起,再加上如今汴京城来往官员过多,驿站这些早已满得不能再满,弄不到这几天他就露宿街头也有很大的可能,不过王靖也不便揭穿他,便说道,“我看这样,肖老哥既然有事想请求曹元帅,我正好和曹元帅还有些交情,不如先去我哪里住几曰,你看可好?”
“啊,”肖飞听到王靖的话不由一愣,他这段时间来汴京,本身就没有带多少盘缠,最近这段时间随着从各地涌入汴京的人越来越多,酒馆的价格连续上升了好几番,虽然说他每月的薪酬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