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着简单整洁,与几年前的桀骜不驯相比,如今气势已然内敛。
“原来是老熟人,想不到几年不见,你已经出落的这般水灵了啧啧。”王靖感叹着。
“”
陈治子脸上顿时竖起了一道黑线,他已经听出来王靖在挖苦他,他是武州陈家人,正如同他刚才说过的话,别人不清楚,但他却深知王靖的底细,面前的这个瘦弱的男子,正是主导五年宋内战中最关键的人物,此刻王靖明显对他的出头赶到不满,他只有些无奈的解释,“王大人是不是对在下有些不满意。”
王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慢悠悠的给他举例子“陈治子,如果你看到两个人对骂起来,一个人骂的非常难听,但当另一个人开始还嘴时,还没有等他说两句,却有人过来主持公道,你说这个被骂的人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那个词叫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憋屈。”裴定方在一旁插嘴,在他脚下廖德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晕死过去了还是正在装死。
“恩恩,对对,就是这个词,”王靖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陈治子,现在你知道我的感受了没有,如果你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让我停手,我心里就会很不爽,如果我很不爽,那么我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