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了一下,家父杨继业也还没有念到,我猜测特等军功的最后的三人应该是我们三个。”
“雁门关一直就是我大宋的北部屏障,放眼整个宋朝也就只有我们杨家军久经沙场,今天这次大殿封功也算是名至实归。”李尔感慨着。
杨延昭点了点头,“不过家父只知兵戈不晓其他,他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也劝过他变通一些,可是”
李尔顺着杨延昭的目光朝着一侧望去,果然一身锦袍便装的杨继业脸色古井不惊,并没有对这次大殿封功显露出多强的兴趣。
杨继业虽然出身为禁军派系,但长期镇守在大宋北部的雁门关,与军士们吃住在一起,身上不但没有禁军派系那些武将的傲慢之气,反而很同情这些远在边疆的军士,他提拔底下的军官,绝对不会看对方的资历和出身,仅以战功论英雄,也因此即便是杨继业隶属于禁军派系军官,但还是有很多的禁军派系军官不愿意去雁门关,因为得不到关照。
在雁门关守队中流传着这样一段话,来到我们雁门关,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话,就去战场提着几个敌军人头回来,想做到指挥使,就去砍一个指挥使回来,想做到军都指挥使,就率领军队歼灭一个军,如果你想成为厢指挥使,那么就请把以上内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