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杨延昭,不知道他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今陛下圣明,我想今天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是一时的疏忽,你仔细想一想,会不会是您在寰州的一些事被陛下知晓了?”
听杨延昭这一说,王靖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当初和杨延昭一起率领军队拿下寰州的时候,确实是做了几件现在看来有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比如私自放掉了几百名刘家的余孽,还有私自侵吞了刘家和张家的金库财物,以及在新州将项家的资产也一扫而空,甚至曾经戏弄过现在新州知府事的丁成功。
以及在上报汴京城的书表中也经常会表达自己迫切需要封赏来稳定军心否则他担心会引起军中哗变等心情,这种行为类似于当初汉高祖刘邦让韩信出兵解围,而韩信却向刘邦要称号的诏书。
而对于以上这一切,在家族内乱平定结束之前,汴京城方面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态度,难道说赵恒早就知道了却一直忍而不发,就在等待着今天?
王靖顿时感觉到身上一阵冷汗。
“王大人,之前您许诺给我的那件事,就当从来也没有对我说过吧,我也不知道这件事。”
杨延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目光与杨延昭凝重的目光相对,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