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夫子还是我是夫子,本夫子说下课就下课。”
“”
望着王靖气鼓鼓离去的背影,杨文广一脸的感慨,这个夫子看来还真是任性啊。
而这时,他感觉到有人在后面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他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伯考正好奇的望着他。
“嗨,伙计,你们几个为什么要调到我们十一堂?”
“为什么调到十一堂?”杨文广楞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膀,很无奈的说,“谁又**知道呢?”
红色二层楼的飘窗下,一束温暖的阳光透过冰璃从屋顶顶部直接照射进来。
此刻李沆正惬意的趴在躺椅上,眯着眼睛,享受着背部温暖的阳光,嘴里还轻轻的哼着不知道名的小曲,在他的旁边,一壶刚刚沏好的茶,顺着壶嘴正腾起一条细细的乌气。
朝廷整日里来斗来斗去,哪里都不如御林书院这般清净,每次来到这里都有如度假一般。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彻底破坏了这种安详的气氛。
“唉,这年头,难得偷会懒也会被人打扰。”李沆无奈的从躺椅上爬了起来,又喝了一口茶水,将衣领上的扣子系上后,才慢悠悠的从楼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