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什么办法了至少臣现在想不出来。”耶律川如实的回答。
耶律贤点了点头,又问到旁边的萧思温,“你那边怎么样。”
萧思温立刻站了起来他和耶律川的差别在于,耶律川只在乎事情的成败,并不在乎别人的态度,他的手下只能向他汇报任务完成情况,任何完不成任务的合理理由他都不会去听,包括向大帝汇报,他只习惯汇报结果,其他的任何理由连一个字都懒得说出口,而萧思温常年呆在临潢府,除了自身能力出众之外,比耶律川更多了一些圆滑世故,虽然以他的地位不需要对景宗施礼,但他对耶律贤每次说话都是极为恭敬。
“禀陛下,臣近期调查取证,虽然这些人都众口一词,矢口否认曾准备参与叛乱,还有几名军官慷慨激昂的认为他们是平叛的有功之臣,甚至有一个当场拔剑准备自刎,但我还是从一些渠道得知,他们确实曾经和我们之前掌握的那样,准备同二皇子耶律隆庆一起叛乱,只是不知为何到了最后,又变卦了。”
“那个要自杀的军官怎么样?”
“已经被救下了,他脖子上伤口很深,但是没有触及到要害,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萧挞凛的反应呢?”
“据臣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