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难以忽视,他定是以此发现了异常,直接找到了乾元子身上。”
柳随风之言,仿佛亲见一般将天雷子的行动分析的十分到位,立即猜出了他和乾元子交流加多的秘密,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
“直到我们来到通灵岛上,天雷子行动之间都带着一丝急切,可在我们上岛之后,这一丝急切却变为了茫然和暴躁,你也见到了,他刚一来便和雷动发生了冲动,天雷子虽然骄傲,但平日里最识大局,不会如此当面便挑衅他人。”
听到这里,月寒烟微微颔首,隐隐明白了柳随风所说之言,果然,只听柳随风继续说道:
“如果天命真的就这么明晃晃的隐藏在天工殿中,乾元子和天雷子在进入岛上后应该很快便能确定出他的身份,绝不会迷茫与躁动,但是,天雷子如此表现,定然说明他们对于天命的感应出现了问题,而乾元子,却依然将我们的目光往天工殿上引,刘空环刚一试探他便那么积极的跳出来,不是误导是什么?”
柳随风终于说完了自己的猜测,月寒烟一时间开始沉思起来,却慢慢皱起了柳眉,如此多的弯弯道道,乍一听似乎有些道理,不过实际上看,这都是柳随风察言观色所得来的一些推测罢了,很多都算不得准,沉吟了半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