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每一个战士,望向点苍弟子的目光,都几乎喷出火焰来。
……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贵宾台上,华山岳大儒,顿时戏虐笑道:
“柳大儒,你这弟子赵大元,面对堂堂汉家威仪,居然都敢如此挑衅,厉害!”
“不过,赵大元这性格,老夫倒是满意,哈哈!”
……
“汉家虽强,却因为天道限制,只能主持泰山文会,却无法争霸天下!”
轻抚白须,大儒柳飞云,目带冷笑:
“只要不违背比赛规则,想吟唱什么诗词,那是大元的自由!”
……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工头老王,一脸疑惑:“兰儿小姐,这诗词挺好听的,为何大家都很愤怒?”
“因为这诗词的后两句,非常的不好听。”李兰儿,一脸苦笑。
“那后两句,是啥?”民工小李,有些疑惑。
“你且听便是。”李兰儿,欲言又止。
……
众目睽睽之下,赵大元踏前一步,继续说道:“商女不知,亡国恨!”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