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目,明显无法避雨。
“孔!教!习!”
咔擦!
拳头紧握,在甄俊的眸中,顿时怒火沸腾:“我要见桑夫子,我要投诉!”
“算了!”叶秋,摆摆手:“此地一无所有,倒也是好事。”
“公孙兄,那孔教习欺人太甚,若我们今日容忍,他日在书院,岂不是任人欺凌?”甄俊,有些激动。
甄俊养尊处优多年,又是秀才文位,却要入驻陋室,他自然窝火。
“城北之地,寒门子弟众多,对他们而言,能有个安身之地,那已经是极好。”
叶秋,微微一笑:“甄兄,相信我,这其实不错。”
“哼。”甄俊虽然生气,却不再说话。
“二位师弟,明早五点,记得去闻涛楼,孔教习介时,会给你们上,入学第一堂课。”
陆大友,目带严肃:“入院七日之内,若是表现不合格,是会被开除的,切记!”
说完,陆大友将两个木箱,交给了二人,转身离去。
“公孙兄,你为何今日,要如此容忍?”甄俊,有些不悦。
“甄兄,你来这书院,所谓何事?”叶秋,淡淡说道。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