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倒沉得住气,一直在家看书,修生养息,压根不出去。
叶秋能沉得住气,桑夫子却沉不住气了。
于是!
这才有了今日,桑夫子亲自上门。
……
“不知夫子今日,所谓何事?”叶秋奉茶之后,开门见山。
“公孙小友,难道你忘了,当初在孟家,老夫说说的话?”桑夫子,有些无语。
“自然不曾忘记。”叶秋,微微点头:“城北书院弟子三千,但能称之为精英者,却寥寥无几人。”
……
“如今稷下学宫考核在即,我城北书院的名额,却被一群贵族子弟鲸吞。”
桑夫子,目带叹息:“老夫虽是大儒,但却不可能得罪,所有的权贵阶层。”
今年的新生,比之去年书院,多了足足十倍!
而且!
新生之中,天赋不错的人,也有很多。
按理说,这是好事。
但桑夫子,却高兴不起来。
毕竟!
保送名额中,十之八九,都是贵族子弟。
就连西门祝,那样的中人之姿,也有拿名额的可能。
这自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