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公子哥的目瞪口呆之中,桑夫子龙行虎步,踏入了虎班教室。
“公孙先生。”桑夫子,屈身行礼,目带恭敬。
轰!
声音落下,全场震惊。
“堂堂城北大儒,居然给一个学渣,行如此大礼,还尊称为——先生?”江勃,一脸难看。
“夫子,不可!”白如雪,走了进来:“公孙秋何德何能,岂能受此大礼?”
“有何不可?”桑夫子,微微笑道:“公孙先生,文章锦绣,就算只有百字,却也足以出县,名动方圆百里。”
“可那一百个字,我不相信,那是公孙秋所写!”白如雪,顿时皱眉。
“请问公孙先生,您写给许肃之信,所赠与的一百个字,可是你自己写的文章?”桑夫子,目带严肃。
“不是。”叶秋,淡淡说道。
“我就知道,果然如此!”白如雪,目带轻蔑。
“那不知道,能写出如此文章之人,究竟是何人?”桑夫子眉头一皱,有些愕然。
桑夫子本以为,是叶秋写了百字文章,如今看来,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文章,乃是我一位友人,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所写的启蒙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