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硬自封,因为他精气神 耗尽,终于自动解除。
此刻的夏大儒,浑身奄奄一息,就算不被砍头,那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夏大儒的脸上,却满是不屑,以及疯狂:“曹祭酒,我承认公孙秋,的确是个人才。”
“但他充其量,也就鸣州之才而已,你要说他是镇国之才,老夫不服!”
老夫, 不服!
夏大儒因叶秋,而落得今日下场,他认了!
但要说叶秋,蕴含了镇国的才华,夏大儒却不服气!
“便是本太子,都不敢说自己,是一个镇国之才。”站在人群之中,花国太子刘传风,不禁摇头。
叶秋是厉害,事情到了此刻,刘传风已经服气。
但问题是,要说叶秋真那么叼,能以一人之力,镇压一国的话。
刘传风,也不服!
“镇国之才,在我花国的年轻学子之中,一个都没有。”
花国的国师,大儒巾三大师,点点头,深以为然:
“或者说,真正的镇国之才,便是在儒城之中,今年考生数万,却无一个是镇国之才!”
……
“镇国之才!”
当曹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