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又过了半刻钟,唐公瑾一声干咳。
众青年从沉思 中苏醒,这才意识到,原来讲课早就已经结束。
“我虽然不知道老师的兵法,是否就是唐光祖先所留,但这兵法的确非同凡响。”
唐勃第一个站起来:“此兵法极为不俗,弟子佩服到极致,感谢老师为我唐家的贡献。”
唐勃本是骄傲之人,他在城北唐家之中,也是非常的霸道。
因为这些年来,城北唐家发展太快,又招纳了不少大儒加入,唐勃变得有些骄狂。
以至于,他对唐公瑾的恭敬,比之少年时代相比,又提升了不少。
但今日的学习下来,唐勃顿时明白,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或许,在唐公瑾这一生之中,他都没有真正的带兵打仗。
但他周游大河四国,所认识的将领,那可不是一两个!而且!在唐公瑾的得意弟子之中,也不乏名将存在!从今日唐公瑾谈论兵法来看,他本身对兵法的理解和造诣,也肯定是非同小可。
如此大儒,值得尊敬!在场无论是多狂的人,在听了课之后,那都会对唐公瑾发自内心的敬佩。
“感谢老师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