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铁。
盯着巫铁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变化。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看,巫铁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还是额头上不断滴出来的冷汗,都将一个没什么修为,而且胆小怕事的孤身旅客演绎得淋漓尽致。
巫铁面孔抽搐着,一步一步的,小心怯弱的走过那几个黑衣大汉。
几个黑衣大汉看了看巫铁,突然一人朝着巫铁大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长刀朝着他一刀劈了下来。
刀光闪烁,刀锋顷刻间到了巫铁的脖颈上。
巫铁‘嗷’的尖叫了一声,他的脚下突然有温热的水流‘滴滴答答’的滴了下来。
几个黑衣大汉同时微微一笑,手持长刀的大汉摇了摇头,刀锋紧贴着巫铁的脖颈微微蹭了蹭,然后他手掌一翻,将长刀收起,摇头道:“真不是……嚇,滚远点,没来得脏了大爷家的地皮。”
巫铁浑身哆嗦着,一路连蹦带跳的,犹如一头吓坏了的猴子一样,身后‘淅淅沥沥’的滴答着水迹,狼狈不堪的跑到了驿站外。
掏出一块金子,巫铁哆哆嗦嗦的,词不达意的和驿站交涉了一阵,在驿站差役一脸嫌弃的表情中,他单独租了一架马车,有一个车夫驾车,径直向安阳城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