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曾经的东宫总管大太监,一名年岁过百的老太监有点尴尬的干笑着。
大殿内响起了司马芾的咆哮声:“来人啊,准备车驾,什么登基大典之类的,缓缓,缓缓……陪朕去找太上皇,哎,那老家伙醒了没?不会就这么抽着抽着、吐着血的就这么翘辫子了吧?”
“父皇啊,你可不能死啊……要死,也要把事情交待清楚了再死啊!”
“哎,哎,这镜子是怎么回事?那些人,是什么人哪?”
“您偷偷摸摸的养活这些人,肯定要耗费不少钱吧?这笔钱的来路,您可得给儿臣交待清楚了。”
司马贤在九霄殿上昏倒,只留下了一份将皇位交给司马芾的圣旨。
司马芾迫不及待的进驻皇城,而司马贤已经被他派人送出了安阳。
莫名的发现皇城内似乎还有很多隐私勾当是自己不知道的,司马芾火急火燎的带着大队人马冲出了皇城,冲出了安阳,直奔司马贤如今所在的城外行宫而去。
安阳城再次混乱。
群臣正在准备登基大典,却听闻司马芾穿着一件小裤头,就带着无数禁卫出城去了。
群臣大乱,尤其是负责登基大典的礼殿殿主更是扯着嗓子朝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