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嘴角流淌了出来,然后迅速被身体内散发出的高温蒸发,变成了干巴巴的血痂黏在了下巴上。
巫铁笑着,满口都是血。
伤势并不重,甚至是微乎其微,只是看上去有点狰狞,有点严重。
他的拳头对项旃造成的杀伤更大。
项旃不仅仅是口腔在出血,而且他的面颊骨都被巫铁的拳头打得裂开了。
只是项旃要面子,作为项家当代家主,他不能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被一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打得口吐鲜血。
项家的荣誉,老牌贵族的面子,不允许项旃这么做。
所以他在大口大口的吞咽自己嘴里流出来的血水,满口的血腥味,让他眼里的杀意越发的炽烈。
骤然间,项旃的拳头一收,他双手在腰间一抓,一挥,一柄先天灵兵级的龙纹七星剑无声无息的化为一抹血色长虹横斩巫铁的腰间。
巫铁真个没想到,项旃能够如此无耻。
血色长虹撕开了巫铁腰间的玉带,重重劈在他的腰间。
一声闷响,长剑切开了巫铁的肌肤,撞在了他最下沿的一根肋骨上。火星四溅,这柄先天灵兵级的龙纹七星剑撕开了巫铁腰间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