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有的没的、明的暗的各种暗示、明示。
尤其是,巫铁如今正在故意的装疯卖傻呢,就算他心中明白,那也是铁定不明白的。
于是,一边慢悠悠的迈着四方步往正堂走,巫铁一边大声的呵斥着。
“项家的那群粗货,他们怎么调教下人的?一群猪脑壳,真是蠢死。”
“没看到泰王殿下食量颇大么?乖乖咙个咚,上门做客,居然连续干掉二十五盏茶水,这肚量,真不小啊?”
“你们这群蠢货,不知道泰王老大人他喝多了水,膀胱会涨的么?年轻人憋一下没关系,老大人多大的年纪了,还让人家拼命灌大肚,这憋出毛病来怎么办?”
“混账东西,还不赶紧把茶盏扯下去,送点蹄髈、肥肠什么的上来,给老大人充饥?”
巫铁一边走,一边不断的摇头:“我说,泰王老先生啊,您这样可不对……我蕖州虽然也产好茶叶,可是您这样子见了好东西就挪不动脚……这样子不对……您见过谁登门做客,一口气喝掉二十五盏茶的?”
公羊三虑一直竭力维持的雍容做派瞬间崩碎。
哪怕是公羊思 被巫铁一耳光抽倒在地,被巫铁一脚踹飞的时候,公羊三虑都维持着那种天塌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