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啥叫地狱了。
他从来没有劈叉过的人,双腿活生生被压到180度,蛋蛋贴地。
那种疼痛,简直超过妹子第一次破身的一百倍啊。
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运动的人,活生生被身体对折,脑袋还要从双腿间探出来。
这一刻,他真的痛不欲生。
他想要逃来着,但是有一双美丽香喷喷的魔爪,抓住了他的肩膀,一步都逃不了啊。
他真的后悔了。
我好后悔啊,我不入赘伯爵府,就不会有今日之痛。
我不穿越,就不会入赘伯爵府。
我不去非洲,就不会被炸弹炸得穿越。
我那天晚上不去实验室,就不会被硫酸毁容,就不会去非洲。
同寝室的那个胖子若不是借走我刚买的*,我就不会去实验室。
死胖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借走我的*。
怪不得我一见到金木聪,就有种见到仇人的感觉。
“娘……娘子,你不是说我们要进行的是原始动物间的碰撞游戏吗?”沈浪颤抖道。
木兰道:“对啊,这个游戏叫六禽戏,就是模仿原始动物的啊。夫君你身体太羸弱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