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冷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样也好,亲手弄死总比间接弄死更有趣”
然后,他朝木兰道:“娘子,我们好好准备一下,今天晚上会有一场真正的好戏上演。”
“尽管好戏还没有开始,但我已经看到了结局!”
“唉,有时候人太优秀了,也真是一种罪过。”
木兰忍无可忍,转身走了。
沈浪看着妻子走路时候,扭动的腰臀曲线,眼眸一眯。
左右左,左右左。
夜黑风高杀人夜,今天晚上肯定特别有意思。
“娘子等等我,今天晚上又要辛苦你了。事情完了之后,为夫下面给你吃好吗?”
……
玄武城的一间地下密室内。
徐芊芊手中拿着一张木头面具,面具的凹面涂着强酸。
徐家在染料上非常专业,有很多地方都需要用到硫酸。
在一千多年前的中国古代,许多道士就已经制造出了原始粗糙的硫酸。
雄壮的田横坐在椅子上,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双目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杀气。
他的弟弟死了!
田横从小和弟弟相依为命,两人在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