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书。”
“沈爷,你的书我今天刚刚读过,写得太好了,我是您的拥趸啊,千万别伤了自己人啊。”
“对,对,沈公子,你的书我也买了,而且还买了两本,因为我刚拿到学堂就发现里面的几幅插图被人撕掉了,没办法我又去买了一本。”
“我们自己人啊,千万别误伤啊。”
这下子沈浪都有些呆了。
我以为就我这么无耻,你们这些脑残书生怎么也可以这么无耻呢?
不过,只要愿意指认祝文华就好。
“你们确定是祝文华指使你们过来焚烧国君的《新政诏书》?”沈浪问道。
“对个走狗道:“就是祝文华。”
沈浪道:“他平时是不是对新政颇有不满啊?毕竟他家刚刚失去了封地和兵权?”
几个走狗一愕,没有听祝文华说过啊。
沈浪目光一寒。
几个走狗拼命点头道:“对,对,平时祝文华就对新政颇有不满。”
“无耻,无耻之极……”祝文华指着这几个走狗,内心无比愤怒。
平时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乖巧得如同绵羊一样。
现在,竟然敢污蔑我?竟然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