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
他的声音中仿佛充满了一些埋怨。
唐仑道“沈浪这样兴风作浪,金氏家族非但没有死,反而更加兴旺发达了,太守大人难道就不着急吗?”
张翀道“我着急有用吗?上一次对玄武伯爵府的十面埋伏,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智和能力,但是失败了,国君也下旨呵斥了我,如今我就等着调离怒江郡了。”
唐仑冷笑道“沈浪睚眦必报,只怕太守大人未必走得了啊。等到他腾出手来,定会报复太守大人。”
翀道“我和沈浪没有任何私怨,甚至我都没有直接针对过沈浪,一旦我调离,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立刻消解,相忘于江湖便是此意。”
唐仑道“难道太守大人就心甘情愿败给沈浪吗?”
张翀道“我这人从不恋战,一局棋输了,立刻抽身而去,绝对不会身陷其中。”
这话还真是张翀的名言,反复说过许多遍了。
接着张翀苦笑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上一次围攻玄武伯爵府,众多权贵还听从我的指挥,如今我又能使唤得动谁?我再插手,岂不是自讨没趣?”
金山岛之争失败后,以张翀为首的联盟确实鸟兽散了。
因为唐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