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乔松皱着眉头又重新看了看手上的病历,任然很疑惑的说。
“秦逸杰真的有你想的这样厉害?”
方曼诗能听出他语气里酸酸的味道,笑了笑直起身轻轻的吻在他的嘴唇上。
“在我心里当然是你最厉害!不过要说到玩弄权术尔虞我诈的伎俩,秦逸杰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你知道千里马的悲哀是什么吗?就是它可能一生都不会遇到伯乐,纵使它有日行千里的本领也会被埋没,那你又知不知道伯乐的悲哀是什么?不是他遇不到可遇而不可求的千里马,而是他即便发现了千里马却无法驾驭,从我第一眼看见秦逸杰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但是一匹千里马还是一匹野马,巧合的是,他急迫的需要通过我来证明他的价值,而我同时也需要他帮我做我无法做到的事。”
胡乔松淡淡的一笑,指尖划过方曼诗裸露的背脊。
“你说有一天我会不会也成为你的另一匹千里马.....。”
方曼诗没有回答,忽然娇媚的抱起胡乔松压在自己身上,随手将床单扔在一边,两人躺在宽敞的床上,方曼诗轻咬着嘴唇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妖精,她伸出舌头挑逗着胡乔松的耳垂。
“你说...现在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