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面对何光良严峻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光良你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打我电话,何必在这里等我呢,是不是来了很长时间了,走上去坐坐吧,我出院后你也一直没来看过我,我还真担心你都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朋友?!...”何光良摇摇头平淡的说。“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所认识的秦逸杰已经死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你还是我的朋友!而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客户!”
秦逸杰无力的叹了口气低声说。
“光良是不是不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的兄弟,你难道真忍心忘记过去的一切,即便你能这样做,我却无法做到,就算你不当我秦逸杰还是你的朋友,但在我心里何光良这一辈子都会是我可托生死的兄弟!”
“不要再用你这套骗人的把戏换取我的信任,秦逸杰,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去相信你,你这套伎俩对家桥有用、对江院长有用还有对你的那些对手有用,但是对我...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我比谁都更了解更清楚你!不错,我和你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也曾经把你当成可托生死的兄弟,但我的那个兄弟已经在孤儿院的大火中和那五条无辜枉死的生命一同消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