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终于秃鹰爆发了冲秦逸杰吼了一句。
“不要讲了,都在讲些什么东西,你这么聪明到这里来干什么?”
聊天也是不能抢上面的风头的,抢了一桌的风头还尽讲些他们听不懂的,秃鹰的一声暴喝如同一桶冷水从头浇下来,让秦逸杰发热的头脑顿时冷静了下来,二桌在一桌眼里,某种程度上和三桌四桌的是没有区别的,自己却还自以为是,全监室的人都看着秦逸杰这个刚上去的被一桌出洋相,肯定心里都很痛快,秦逸杰甚至看到商强在偷偷的笑。
洪波过来拍了拍秦逸杰的肩膀居然笑着说。
“我们这几个人都是牛,你跟我们讲这个,不是对牛弹琴嘛...其实你好好想想对牛弹琴,这个弹琴的人...其实比牛还笨。”
毕竟是在道上混的,几句话就把意思讲的很清楚了,秦逸杰就是那个比牛还笨弹琴的。
这件事让秦逸杰突然明白,在监室里,不!在任何地方!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自己的位置,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在说什么,可以抬你起来也可以随时打你下去,洪波的这几句话让秦逸杰受益匪浅,每当自己感到有点骄傲的时候,秦逸杰就想到了对牛弹琴这个故事。
随着秃鹰下短刑监的日子越来越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