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把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等周围的人慢慢散去,只剩下一个遍体鳞伤满身脚印的秦逸杰还痛苦呻吟的蜷曲在地上。
秦逸杰咬着牙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摸着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吃力的弯着腰走到一处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坐下,重重的喘着气闭上眼睛忍受这身体所承受的痛苦。
再次睁开眼睛时,从秦逸杰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在高高哨楼上站着的人,而平时持枪警戒的武警正背对着自己,另一个手里拿着烟漫不经心的注视着秦逸杰的人正在意味深长的对着他笑。
周平!
刚才发生的一切,秦逸杰相信周平应该可以完完全全的看的一清二楚,可他并没有制止,甚至还故意让警戒的武警转过头去,秦逸杰不明白周平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有一点他现在很确定,在黑楼笼子里,不管自己发生什么事,周平都不会帮自己...
“你一个从老鼠窝过来的人,居然还这么嚣张,活该你被打,今天没打的你爬不起来已经对你够意思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几天你怎么熬吧,你刚才招惹的可不是什么善茬!”
秦逸杰捂着脸转过头,才看见身旁不远处坐着一个头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