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约好时间,打扰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方曼诗说出这样的话就连对她再熟悉不过的秦逸杰都吃了一惊,记忆中方曼诗这样圆滑的官腔他从来没有听到过,想比起来,秦逸杰更加习惯方曼诗花费在和营业员因为一个限量版皮包或者香水不遗余力的争执,那个时候的方曼诗要真实的多,而现在面前的她好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在秋千凝的惯性思维中这样的场合多半应该是秦逸杰帮她挡刀抵箭才对,所以所有的精力全花费在如何处理那些多如牛毛挥之不去的辣椒以及花椒上。
秦逸杰看见秋千凝半天没有回答,笑了笑接过话说。
“那里,那里,上次在慈善拍卖酒会上,是我们太冒失,冒犯了方董事长也不知道,还是事后才发现我们做错了事,还好,方董事长大人有大量没和我们一般见识,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们!”
“砚台都还你给你们了嘛,我可没想真和你们抢.....。”秋千凝忽然抬起头很认真的对方曼诗说,秦逸杰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秋钱千凝其实一直还在惦记她白白花去的那250万。
方曼诗何等聪明的女人,秋千凝的话音刚落,她已经从坤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很礼貌的递到秋千凝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