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能够透过伞纸照到楼梯扶手,王援朝则一言不发地按着枪跟在后面。
这栋楼不高,只有六层,所以并没有安装电梯。
白夜的指纹是模糊一团的,很好辨识,每到一层我都很担心,生怕指纹出现在某一户人家的门外,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但一直到六楼,指纹仍然没有消失,我看见通往天台的门虚掩着,外面是一片黑漆漆的夜空。
我挥了挥手:把灯关了,不要惊动白夜!
王大力关了灯,王援朝拔出枪做出战术动作走在前面,轻轻推开门,我俩则跟在他后面。
天台并非一览无余,有许多大水箱和管道,居民楼为了保障供水顺畅,会把自来水用泵抽到顶部贮藏起来。我们三人一步步向前推进,王大力在后面死死地揪着我的衣服,耳畔是呼啸的夜风,气温十分寒冷。
王援朝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不时用老鹰一样的眼神搜索着四周!
走着走着,我突然听见一阵异动,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站在水箱顶部,整个身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手和脚是尸体一样的惨白颜色,我惊叫一声:他在上面!
话音未落,王援朝猛得回身朝上面开了一枪,我不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