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怎能不浮想联翩。
饭吃到最后,我跟王大力说去上个厕所。这时他已经喝醉了,正在跟一个不认识的警察称兄道弟,摆摆手道:去吧去吧。
我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来到那个房间,房门紧闭着,我犹豫要不要敲门。这时黄小桃从后面走过来,爽朗地说道:宋阳,你怎么没进去啊?在等我吗?
你没在里面啊?我大惊。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找你说话还要特意开个房间?屋里等你的是别人,我只是负责带话的。黄小桃在门上敲了几下,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进!
这声音听上去有些耳熟。
黄小桃推门进屋,毕恭毕敬地立正敬礼:报告首长,宋阳我已经带来了。
快快,让我大侄子进来。
一听这声音,我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孙老虎,心里一阵骂街,见我一面还特意开个房间,害我作了半天思想斗争。
我进屋一看,除了孙老虎,屋里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上次见过一面的林队长,另一个我没见过,他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冷峻,一双浓重的卧蚕眉,嘴角有两道很深的皱纹,透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感觉,鼻梁上架着一副变色眼镜,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