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桃瞪了他一眼:行了,你回去吧!
这人走后,黄小桃冲我苦笑一下:瞧,我就知道不可能这么顺利。
凶手为什么要在这里偷车?我问道。
肯定是马金火经常出没在这一片,老早就注意到这辆旧车了,这种面包车估计也没有防盗警报。对了,这车估计去过修理厂,我们要不要去打听打听?黄小桃灵机一动。
好!
我嘴上答应着,眼睛却朝汤师傅的包子铺望去,这时他的店铺还关着门。
黄小桃问我在想什么,我说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到目前为止发生的种种,都和汤师傅有某种若有若无的联系,而被我们当作疑犯的马金火却像个幽灵一样飘忽不定。
你不是说他没撒谎吗?难道你看错了。黄小桃停下了脚步。
我的眼睛就相当于一台高精度的测谎仪,能捕捉到一个人说谎时的微表情,甚至面部毛孔和血管的细微变化。但不排除特殊情况,就是心理素质过硬的人,即使说谎也可以作到毫无情绪波动,据说受过训练的特种兵可以骗过测谎仪甚至是吐真剂。我解释道。
汤师傅会是这样的人吗?我觉得他不过就是个胆小怕事的小市民罢了。黄小桃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