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律性都没有,你们两个还有脸自称警察吗?我看就是赌徒,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搞自由主义,我们警察跟流氓还有什么区别!
这顿训啊,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我站在外面都替黄小桃感到揪心。
两人出来之后,黄小桃惨然一笑:停职了!
我内疚的说道: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发现这桩案子的疑点,也不会……
黄小桃打断我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走吧,出去喝杯咖啡散散心!
我们找了家星巴克,我问邹伟到底拿出了什么证据,黄小桃说是一份她亡妻的病历,上面显示她生前三天接受过鼻窦手术,邹伟称麻醉剂是那个时候浸到骨髓里的。
我真是低估了邹伟,他如果不是作贼心虚,怎么可能把一年前亡妻的病历留到现在?当然这份病历也有伪造的嫌疑,他以前是保险理赔员,认识医生并不稀奇。
我们信心满满的证据就这样被击溃了,黄小桃和王援朝也暂时不能以警察身份行动了,简直是一败涂地。
我问要不要给孙老虎打个电话,黄小桃摇头说道:这不就跟小孩在外面惹了事哭着回家找大人一样吗?这么丢脸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我说道:查案要紧,面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