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院,隔着玻璃看见李文佳正被几名护士按着喂药。她已经完全疯了,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病号服上沾满了大片凝固的呕吐物,被我挖掉眼珠的右眼贴着一层纱布。
李文佳死活不肯吃药,在地上撒泼打滚,用小女孩一样尖细的声音哭喊着:妈妈!哥哥!救救我。
男老师看到这一幕,热泪从镜框下面流出来。
我却觉得她是幸运的,她所做的那些事情用全世界最残酷的极刑来处罚都不为过,现在却可以免受法律的制裁,虽然精神病院也不比监狱好多少。
离开精神病院之后,男老师突然对我说道:宋同学,可不可以告诉我,文佳到底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不行,这件事我打死都不能说。
男老师拼命恳求,最后甚至跪了下来,他说不知道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安心,最后我还是狠下心,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南江市特别平静,没有王大力在身边,我在学校无聊得很,隔三差五就去看望一下黄小桃。
可我这个人吧!笨嘴拙舌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导她,能做的就是陪陪她。
我明显感觉,一起经历了这场生死危机,我和黄小桃之间的关系变得更近了,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