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马警官。
孙冰心微妙地笑笑:哈哈,怎么派他来,我爸真会使唤人。
听他俩的话,难道这个马警官很‘特别’?
等车主把奶粉和手套拿来,我戴上手套钻进车里,手里捧着奶粉往座椅和方向盘上吹。验指纹并不一定都要用铝粉,奶粉就是很合适的替代物,奶粉质地轻,另外可以粘附在人手分泌的油脂上。
我在方向盘和车把手上验出几组指纹,虽然可能意义不大,但还是用手机拍下来,方向盘中间有一团唾沫,应该是死者当时太冷,打喷嚏留下的。
孙冰心问我:宋阳哥哥,你为什么说这案子是一桩意外,你是糊弄我爸还是真这么想的?
我说道:感觉罢了!
孙冰心笑道:你的感觉一向很准。
我答道:少抬举我了。
取证完毕,我俩把尸体用床单裹起来,抬上一辆警车,车主问我车要不要扣下,我说道:用不着,但你最近别洗车,也尽量别开。
车主连说可以。
这时屋里传来一阵争吵声,陆警官等人立即赶过去,回来跟我汇报道:没多大事,新郎新娘在吵架,新郎以为这男的是新娘的旧相好。
我喃喃自语: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