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而不语,老幺黑大使馆数据库属于违法手段,被韩国知道是要抗议的,不走正常程序当然神速了。
我说道:咱们再杀个回马枪!
孙冰心幽怨道:那大叔肯定不会开口的。
我笑道:看我略施小计!
我们回到大叔家,我敲开门,他一脸厌烦地道:怎么又是你们?都说了我家没死过人。
我举起手机,给他看郑在镐的照片,问道:这人你认识吧?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不出所料,果然还是否认:从来没见过!
我冷笑一声:是吗?他现在已经报案了,要控告你绑架、限制人身自由罪,他是个韩国人,涉及到外交问题,公安局肯定会查得特别仔细。你是想在家里谈,还是过两天去局里谈,等警车开进村里把你带走,恐怕影响不太好吧。
大叔破口大骂:死棒子,是他害死了我女儿,我只是教训他一下而已,居然反咬一口。
大叔自知失言,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们进屋说吧!
我们来到屋里,客厅里没点灯,光线昏暗,我闻到一股纸钱和红烛的气味,冥婚应该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大叔捧出一张遗相,上面是一个笑颜如花的花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