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冰心道:那我再化验一下,看死者有没有吸入麻醉药物。
她正要走,我一把叫住她:这也不可能,哪种强力的麻醉药能做到被烫全身都不醒的?医生做手术的时候只是局部麻醉,如果把全身每个神经全部麻醉,这么大的剂量,死者直接就会死亡。还有一点,假如是像你说的那样,用烙铁或者熨斗一块块烫,因为用力的轻重,受热的不均,会在死者身上留下一道道烧焦的边缘,但是这具尸体并没这种体征,死者全身被烫伤得很均匀,唯一一处烫得最严重的地方是脚掌。
孙冰心心服口服的翘起大拇指:宋大神探,你就直接说你的结论吧!
这个结论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但从种种迹象看,它是唯一可能的,我说道:死者是穿着一副滚烫的盔甲,被活活烫死的!
此言一出,两人异常惊讶,愣了足有十秒钟,黄小桃才开口:这究竟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
我没接话,案情还没明朗,我也不好妄下断言。
尸块已经找回来百分之八十,剩下的实在找不到了,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我说道:天不早了,我估计剩下的尸块都在石堆下面,暂时别找了。
黄小桃点点头:行,我叫他们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