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跟爷爷学艺的时候,爷爷让我蒙着眼睛把一具打乱的人骨复原,所以我对人体骨骼的形状和结构了若指掌,很快就把半个人型拼凑了出来。
每经手一个尸块我都要仔细观察一遍,每观察一遍,就离我心中的结论更进一步!但眼下尚不能做断言,在看不到尸体全身的情况下,我唯有依赖孙冰心的化验结果。
我们一直忙到天快黑了,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来到附近,黄小桃叫几个警察过去领外卖,然后一碗碗热腾腾的龙虾盖浇饭便送到大家手上,所有人都对组长感恩戴德。
黄小桃把盖浇饭递给我,我摘下手套说道:对着尸体吃饭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黄小桃道:要不你去车上吃?
我摇摇头:不用,我抓紧时间再拼几块。
我一边吃饭一边研究尸体,这时一个警员过来,手上拿着一个焦黑的东西,说是在碎石堆里发现的。
我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个摄相头,后面连着一根烧焦的b线,一个中年大叔不可能在自己家装这种东西,我感觉与命案有关,黄小桃问道:老幺能查到线索吗?
我放下饭道:问问吧!
我打个电话给老幺,一接通电话他自然少不了热情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