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质问道:十年前的案子是你做的吗?
汪一舟立刻否认:不是,那么拙劣的机关怎么可能出自我手?
我冷笑道:我说了是哪一桩案子吗?你自己就对号入座了。
他一阵慌乱,狡辩道: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案子,我师父那桩嘛,那件事跟我无关!
我没料到他竟然会否认:你师父祁胜替你背了十年锅,你难道一点点都不内疚吗?
他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不是我做的我干嘛要承认!
从他的每个眼神和动作我都能看出他在撒谎,可他出于愚蠢的自尊心,就是不愿意承认十年前的案子是他做的,宁愿让祁胜继续背锅。
不管我们怎么审,汪一舟始终是那套说辞,我和黄小桃都累了,换别人进来,黄小桃说道:这家伙太狡猾了,不用再审下去了,反正我们手上的物证非常充足。
我说道:但祁胜那案子必须弄清楚。
黄小桃摇头道:估计他不会招的,只能靠物证来翻案了,我觉得还是去见见那个老头比较好。
我叹息道:只能如此了!
隔日,我和黄小桃驱车来到豹子山监狱,我之前说汪一舟被抓我就给老头带条中华烟,这次我是来兑现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