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非常担心,孙冰心叫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我说放心好了。
我推门出去,因为天还是阴着的,院子里一片漆黑。我借着墙边的杂物为掩护,摸到墙根,把窃听器贴上去,听见外面有两个人在谈话。
说话的这两个声音都比较陌生,应该是白天没有和我们交谈的玻璃眼还有瘦和尚!
一个和尚说道:老四,那条小母狗挺水灵的啊,晚上送那三条公狗成佛,让兄弟们好好乐一乐。
另一个和尚道:老大说了,暂时不要动手,先盯着,那条小白狗有点滑头。刀疤说下午小母狗好像飞了个鸽子,万一他们失踪了,把条子招来就完了。
他们说的话夹杂着一些黑话,我勉强能够听懂,小白狗应该指的是我,小母狗就是孙冰心,成佛的意思是杀了我们,飞了个鸽子应该是指孙冰心打了个电话。
两人继续交谈——
怕个卵蛋,我们又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了,我百分之百肯定,小母狗绝对在演戏,这鬼地方哪有信号!
不行,你忘了我们的重要任务吗?我们要找到老爹的宝藏,然后远走高飞。
唉,老爹也真是的,把宝藏藏在这破庙里头,就给了一张谁也看不懂的密码,我们在这里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