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土层吸收,质量够大的时候,它会像一层膜一样贴在土上,把一些微小的痕迹呈现出来。
这一小瓶是我过年的时候,跟孙冰心在山上采集的,费了不少功夫。
尸体仍然半掩在土层中,就在我和王大力说话的功夫,蚁蜜在尸体的脖子周围勾勒出一些花纹,看着像几何图案,王大力惊讶地叫道:神秘符号,会不会和某个宗教有关?
我一阵无语:白痴,这是鞋印!
我转向丁旭,他正跪在地上,两手掩面,陷入巨大的悲恸之中,我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你的脖子上有脚印,当时是有人用力踩住你的脖子,让你窒息而死的,对吗?
一边验尸,一边问死者怎么死的,这种经历真是太古怪了。
众人错愕地看向丁旭,他嘴唇哆嗦地说道: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已经意识不清。
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丁旭的叙述未必能当作事实,一个人的记忆是有偏差的,总是会把一些细节删减或者合理化,尤其是事隔两年之久。
我扫开尸体颅骨周围的浮土,捡起几根长头发,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果然又发现一个和他描述不符的地方!头发并没有被拉扯过的痕迹,人的头发可以拉长一点五倍,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