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就闻到一股尿的骚臭味。
我站起来说道:模仿者这一次好像非常不冷静,逼她喝尿、扇她耳光、然后又把她的脑袋往水泥台子上撞,活活折磨致死。
黄小桃皱眉道:校园欺凌的重演!
我接着检查尸体,想找找别的痕迹。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其它伤痕,如果说是模仿者在发泄某种情绪,身上总该有些踢打伤,但是并没有。
还有一个疑点,林晓岚是被挟迫的,她身上竟然没有捆绑和束缚的痕迹,难道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我说道:收回刚刚的话,模仿者这一次依然是冷静的。
黄小桃哭笑不得:折磨成这样也叫冷静?
我抬起头,视线落在一个地方,招呼黄小桃过来看。只见最里面那堵墙的瓷砖上面有两道双面胶,上面粘了一些灰尘,我用手比划了一下道:这个大小,似乎是一部手机!
我回头看了一眼:模仿者是在执行另一个人的命令,他把手机贴在这里,让雇主可以从头至尾‘欣赏’林晓岚被虐待的过程,他冷静得就像一部机器。
黄小桃皱眉道:可是,为什么要虐待林晓岚呢?她当年难道也是施暴者?
我摇头说道:三名施暴者都是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