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周扬的t恤衫,他的腰部有一个针眼,周围已经发红了,似乎凶手给他注射了什么东西之后,针一直没有拔出来。我们现在化验不了药物成分,只能等回去再说。
我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块不太起眼的淤青,形状像是被一个宽厚有力的手掌捏出来的,我分析道:周扬可能是被人从后面抓住脖子,然后凶手将一只注射器插进他腰部,威胁他如果动一下,就把毒药注射进他身体里,这是常见的劫持手法。
孙冰心说道:注射器里可能只是普通的水吧!
我发现周扬裤子上有一个皮带环开了,这个地方一般人都会挂钥匙串,凶手应该是把他的钥匙拿走了,很可能是抢了他的车。
身上没带工具,我也做不了深度尸检,只得去旁边找了一块塑料布给尸体盖上。
我站在水池边向下俯瞰,池水浑浊,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东西。按理说溺死的人很快就会浮上来,为了确认洛优优不在下面,我找了根从脚手架上拆下竹片,捅进池里搅了几下。
竹片好像挂到一个重物,我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洛优优浮上来。
孙冰心问我怎么了?我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把耳朵贴在竹片上,用手指慢慢敲打,这也是听骨辨音的活用,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