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吃了一粒定心丸,这才说起赵大鹏的事情,他说大鹏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他自己又一心在工作上面,没时间陪他,唯一的补偿就是多给他一些零花钱。
赵大鹏从小跟父亲关系很僵,连爸这个称呼都没喊过,基本上在一起说话不超过三句就能翻脸。
他长大之后整天就在外面跟一些狐朋狗友鬼混,二十好几的人也没个正经工作,除了要钱以外,父子俩很少有联络。
我问道:他那些朋友你见过吗?
赵老板摇摇头:我和大鹏都很少见面,更不要说他那帮朋友了!我捕风捉影地知道一些事情,听说他那帮朋友带他去各种不正经的场子玩,唉,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愁得头发都白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心里一阵不屑,明明是自己把儿子教育成这样,到头来又扮作可怜相,我接触过的所有罪犯,没有一个拥有过正常、美满的家庭。
黄小桃问道:可不可以见他一面?
赵老板点头:可以是可以,但我得问清楚,你们真的不是来逮捕他的吗?他真要闯什么祸的话,我马上联系律师过来处理。
黄小桃掀开衣服:您瞧,我今天佩枪和手铐都没带,又是私人拜访,绝对不是来逮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