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机子吃鸡肯定爽到飞起。
我问道:挺贵的喽?
没有十万大洋是搞不定的。
说着,老幺给主机插上电源,接上显示器开始调查,他瞄了一眼开机时的系统显示道:系统是昨天刚做的。
我心里沉了一下,可能没有什么线索了。
电脑里面几乎是空的,只有一些电影和风景图片,如此看来,qq上保留下来的对话就显得有点可疑了,我问道:聊天记录可以伪造吗?
可以啊!老幺漫不经心地回答:改一下系统时间就行了,入门级黑客都会。
查查电脑里有什么删除的东西!我眉头紧锁的道。
老幺查了一会,摇头道:一片空白,这机子是最近才配的。
又被他抢先一步!我暗暗咬牙。
我谢过老幺,抱上机子先回赵大鹏那,从公寓楼出来的时候给黄小桃打个电话,告诉她可以采取行动了。
这时我看见三个男孩站在小区门口,年龄最大的近30岁,从头到脚是白t恤衫白牛仔裤,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无精打采地玩着手机;第二个造型有点非主流,头发烫染过,嘴唇上还打着金属环,穿一条松垮垮的牛仔裤,给人感觉像只不能靠近的小刺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