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还有一个算不上推理的小特征,他是个鹰勾鼻,在我看的一本讲人种学的书里提到,同性恋中的攻很多都是鹰勾鼻,老幺没这个特征,我估计老幺可能是个受。
经理坐下来,打量我的眼神让我有点不太舒服,他笑着问道:客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压低声音道:驯狗师让我来的。
经理‘哦’了一声,故意大声道:好吧,我带你去酒窖参观一下。
司机低声呵斥:你骗我,你不是说要见目击证人吗?
我回道:我有我的办事风格,一条狗不要插嘴!
我们四人来到酒窖里,这里全是巨大的橡木桶和成箱成箱的葡萄酒,正宗的葡萄酒贵得要死,难怪这人这么有钱,能够支付驯狗师的委托金。
经理笑道:驯狗师这回怎么不亲自露面了?难道是照顾我的特殊癖好,所以特意给我换个小帅哥……
说完他不老实地朝我伸出手,宋星辰一把握住他的手朝反方向折,经理痛得嗷嗷直叫,司机急忙劝阻道:不准伤害委托人!
我说道:我们替你洗罪,但不提供别的服务,你最好放尊重点。
经理连声乞饶道:明白!明白!
我向宋星辰递个眼色,他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