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叉了,这种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我皱了皱眉:你把洛优优带来干嘛?
王大力解释道: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店里,再说她想出来见识一下。
洛优优满眼都是小星星:宋阳学长,你是怎么认识这些黑道大哥的?
我叹息了一声:说来话长!
我们坐车返回城里,光头强打算中午请我吃饭,我推辞道:今天恐怕不行,我最近比较忙。
光头强笑道:宋哥,你哪次不忙。
我说道:等这案子结束了,我保证去找你,请这帮兄弟吃一顿,行吗?
光头强大手一挥:哪能叫你掏钱,到时候你来海天大酒店找我就行,哥们现在不瞎混了,老大叫我管理这家酒店。
我笑道:可以啊!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吧?
光头强连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是正经经营!
我们在一个路口告辞,临走前我给了光头强一张纸,叫他按上面的方法调教这两条狗。调教其实很简单,但是得花时间,每天囚禁他们,拿小鞭子抽他们,逼他们唱国际歌,不给饭吃,只有说一句‘我是正常人’才给一口饭吃。
以毒攻毒的法子并非我的独创,其实美国就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