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手下,但他却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冷笑一声:不作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已经查明,你根本没有女儿,人是你杀的,你参与了嫁祸!
你怎么……王学兵一时失言,立即反应过来: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时间不多,不能慢慢审他,于是故意激他道:你曾经参加过对越反击战,在老山前线打的越南人望风而逃,是一位战功显赫的英雄,没想到晚节不保,沦为别人的一条狗!
王学兵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继续说道:当狗的滋味如何?你的主人给你什么奖励。
王学兵压低声音吼道:我不许你这样污辱我……
承认了?我问道。
王学兵的嘴唇激动的哆嗦着:如果你经历过那些,你就知道被迫屈服是什么滋味,你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这种风凉话。
我没料到他会说这些话,看来他被洗脑的程度不深,大概是驯狗师急于嫁祸才让他出来的。
我问道:他是怎么做的?
王学兵沉默了许久,额头上沁出冷汗,像卡壳一样地道:我……我不会背叛主人的,绝对不会背叛的。
被洗脑过的人心里都有一道保险丝,王学兵的‘保险丝’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