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钢筋按在地上,巨大的痛楚直入骨髓,我痛得尖叫起来,全身的毛孔喷射出汗水来。
喊主人,我就会停下。
你作梦!我喘着气骂道。
你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你的意志崩溃仅仅是时间问题,你觉得你比我驯服过的成千上万人还要特殊吗?驯狗师问道。
我冷笑着说道:尽管弄死我吧!
驯狗师的笑容收敛住了,又甩了一鞭子,钻心剧痛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我的嘴里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尖叫声,在这间窄小的屋子里回荡,震得我自己耳膜都要裂了。
他使用的是s-中那种小皮鞭,打在身上动静很大,却不会太疼,也不会留下伤口,但是我却能切身体会到八级甚至九级的剧痛。
但是这就已经达到了我承受的极限,仅仅两鞭子我全身遍被汗水湿透,好像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
我剧烈地喘着粗气,疼痛让我快要失去理智了,驯狗师命令道:喊主人!
你作梦……我气喘吁吁地回答。
啪、啪,又是两鞭子,我仰起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我那道脆弱的理智大坝,内心的求生欲在拼命说服我向眼前的男人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