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慢慢从驯狗师身边走过去,驯狗师低声说道:宋阳,可惜这次没能够交心,下次有缘再见!
想到这几个小时我经历的一切,我有种想杀掉他的冲动,但还是克制住了,现在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刻,一旦动手,我和现场特警都不能活着离开。
有件事让我觉得可疑,驯狗师对段云洁的背叛表现得很冷淡,我怀疑段云洁可能是他埋下的伏笔。
走到特警那一边之后,孙老虎严肃的道:对不住了,大侄子。
他掏出两副手铐,我知道他的用意,我失踪了几个小时,可能已经被洗脑了,段云洁自然更不能信任。
我伸出手,任由他给我戴上手铐,驯狗师在后面冷嘲热讽:这就是人民警察的办事方式吗?对同志冷如寒冬,对敌人热情似火。
我低声提醒:现在不能交手,先撤退吧!
孙老虎问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答道:我没事,他手下人太多了,工厂内部结构复杂,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孙老虎骂了一句‘混蛋’,然后命令下去:我们撤!
我转过身盯着驯狗师,他笑着看我,我冷冷地说道:驯狗师,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