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段云洁上了一辆警车,回忆起刚刚的那一切,我的内心仍然无法平静。我之前管驯狗师的手下叫‘狗’,但现在我对他们却充满了同情,他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一切,被强迫变成了奴隶。
孙老虎上车之后,坐在我正对面,看着我突然一惊,问道:大侄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自己看吧!
孙老虎伸手把后视镜转过来,我朝镜中一看,顿时呆住了,我竟然在流泪,这时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孙老虎叹息一声:这个王八蛋,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他伸手过来,搂着我的肩膀,看得出孙老虎并不怎么会安慰人,只是一直拍打着,说道:晚上别回去了,去我那吧!然后递了一片纸巾过来。
我接过来擦擦眼泪,孙老虎说道:有个好消息……
什么?我问道。
孙老虎欲言又止,视线移向段云洁,有些不放心的询问:你的警号是多少,上级是谁?
段云洁一一回答,原来她隶属特警队,一毕业就加入这个卧底任务,只是原来的上级已经殉职了,孙老虎正色道:段云洁同志,我并不是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