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害爷爷的凶手卷土重来,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我一时间无法冷静。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吩咐道:小桃,去下面拿瓶苦艾酒,和一个调酒器过来。
黄小桃很快把这两样取来,我现在手上没有艾草,就拿这个代替。我在金属的调酒器里面倒了一些苦艾酒,用毛巾包着,找孙老虎借了打火机在下面烘烤。
调酒器的酒气渐渐被蒸发出来,我拿着它在包间里的墙壁上熏蒸了一下,上面果然浮现出那熟悉的八个字——江北残刀,吊民伐罪!
黄小桃冷笑一声:明明是帮凶,还说得自己好像人间正义的主宰一样。
这案子孙老虎让我暂时不要查,如果是那人回来,肯定还会有大动作,他会另派警员去调查。
孙老虎说道:我们今晚打算突袭驯狗师的藏身窝点!
我和黄小桃都挺吃惊,我问道:今晚吗?
孙老虎道:兵贵神速,我们就要杀他个措手不及,驯狗师手上有数百人,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组织,绝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小桃,今晚人手不够,你和队里的同志也过来。
黄小桃敬了个礼,道:听从领导的调遣!
孙老虎叫我们五点多去特警队集合,然后就